司徒明空说道：“接着呢？”
姜清又道：“蜀山弟子其中有一部分乃我所杀，我犯了滔天罪孽，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女苑所杀的，我曾经问她：‘你为何要如此做？’她只道是为了保护我，不得已而为之啊······”姜清终於落了泪，随後又道，“当时我不知所措，曾对她说：‘你怎麽能杀我同门呢，他们都是我的亲师兄弟啊！’她身子十分柔弱，不曾多说，只对我说：‘若是你为你的师兄弟报仇，便杀了我吧！’我听她说的话，当下自是不肯，我······”
林月如好奇心未解，问道：“女苑是谁？”
姜清听了林月如说的话，朝她一瞪眼，随後转过头，低声道：“当时掌门派我下山去解决瘟疫的灾害，我碰上了女苑，她是一只狐妖，但是心地十分善良，她曾救了整个村庄的人，她用的是自身的灵力，我们二人当时便已经互相心仪，所以就······”说到此处他一顿，接着道，“当时回到蜀山，她乔装跟我进了派，说是为了救锁妖塔中的同伴，最後掌门知道了，我当时为了保护她也被掌门刺中，随後便是如塔，我已告诉你们······”
姜清说到此处，忽然朝四周望了望，说道：“女苑呢······女苑呢？”
姜婉儿低声答道：“娘早就死了。”
姜清听清她的话语之後，无甚他容，随後问道：“你娘死了，那我这糟老头怎麽还在这儿？”说到此刻，听到了自己爱妻已死而自己却苟活十分恼怒，又若癫狂状。只听姜婉儿答道：
“你也早就死了，只不过是积怨过多，所以至此留下了魂灵，守在此地，防止再有蜀山弟子进入塔中······”姜婉儿正要思考是否该接着说，便听到司徒明空说：“好了好了，剩下的就别说了！”姜婉儿想了想，仍然是决然说道：
“你当时也就是如此，将来此的蜀山弟子都给杀了。”
姜清大怒，只听他吼叫道：“我没有······我······我杀了同门师兄弟······”姜清到此，总算是忍无可忍了，只见他手中的宝剑如若流星，朝司徒明空林月如二人疯狂射去。姜婉儿在一侧，无甚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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