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杀人了……”
佐铭谦闻讯折回江韫之的卧房时,阿秀已倒在床边,眼睛大睁,死不瞑目。
连日失眠,佐铭谦冷寂的俊颜上疲倦渐显,这一刻再闻死亡,罪魁祸首是那个阴晴不定的女孩,他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地闭上眼。
阿秀的脸庞下一片鲜红,他知道当年那桩凶杀的受害人也是。
他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,转身走出无端逼仄的屋子,吩咐一旁的保镖处理现场,天黑之前将阿秀埋葬山上。
地上依稀有血迹,一点一滴,循着血迹,佐铭谦来到郗良的房门外。落了灰的门扉被推开,一股灰尘味扑鼻而来,空荡荡的屋里寂寥无声,不见一个人影,古朴的床上,突兀地缩着一团黑影。
佐铭谦走到床边,床上没有被褥,许久没打扫过,一床都是灰尘,某人的黑色外套和裙摆都沾了尘埃,变得土黄。
“起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郗良动也不动,一开口,被灰尘呛了一下,咳起来还不忘继续往床里挪,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,也一点儿不嫌脏。
“我不要再离开这里了。”
之前说不回来的人是她,现在说不想离开的人也是她。对着任性的郗良,佐铭谦一直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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