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明白过来,冒顿却也不挽留,认真的说道:“兄弟准备什麽时候动身?”
“明天天明就动身。”沈博儒看了看夜色,淡淡的说道。
“这麽急?”冒顿显然是没有想到沈博儒是说走就走,有些意外的说道。
“兄弟离开师门已经有将近四年的光景了,且一直是没有传信回去,若是再不早点回去,就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了,也许师父他们还已经以为我死了呢。”想到这一层,沈博儒不自觉的再次惆怅起来。沈博儒自当初来到匈奴後,便是问明历法,顿时心惊,原来自己在并立空间中一过便是三年多的时间。
“即是这样,那大哥也就不挽留你了,来,和大哥喝几杯,就当是为你践行好了。”冒顿拍了拍沈博儒的肩膀,微微笑过,豪爽的说道。
是夜,兄弟二人,把酒言欢,直至天明。
茫茫草原,东边刚泛起鱼肚儿白。
沈博儒冲着冒顿拱手道:“大哥,送君千里终有一别,就到这里吧,兄弟就此别过。”
“好,既然如此,大哥也就不矫情了,兄弟,一路顺风。”冒顿看了沈博儒良久,虽是不舍,但还是和沈博儒拜别。
当下,沈博儒那便是祭出拉风剑,扯了一声呼啸,冲天而去。天际之上,沈博儒踏着拉风剑,硬是以冒顿为中心,绕了三个大大的圆圈,最後,才是破空而去。
一路御剑飞行,过去三日时间。这日,沈博儒见脚下两旁悬崖峭壁,不过有得不到二十里宽的山梁往南通去,待在行一会,远处竟是有炊烟升起,便是知道此处该是有人家聚集,便是在离得此处尚有一二里地时,就落了下来,免得引起太多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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