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顿一直都是面色阴晴不定的听着,未发一言。
“单于,这东胡也欺人太甚了,大不了一战,我们匈奴也不会怕他们。”冒顿手下大将屠各里激愤的说道。
令人没有想到的是,冒顿久久未说话,一开口竟是问向身旁的那位外族之人,直听冒顿问沈博儒道:“兄弟,这事你怎麽看?”
其实沈博儒也好似万没有想到冒顿会问自己的意见,但想到自己毕竟是外族之人,这关系着匈奴全族存亡的大事,自己这个外人也不好说什麽,便推脱道:“大哥深谋远虑,自是已有对策,何须问小弟呢。”
冒顿却是不打算就这样让沈博儒置身事外,真诚的说道:“这时时日以来,你我情如手足,自也是没有当你是外人,你只管说便是。”
知道自己若再推脱,免得不会让冒顿小瞧了自己,思索片刻,沈博儒直视那骄横的东胡使者,沉声道:“地者,国之本也,奈何予人。”
“地者,国之本也,奈何予人。好,兄弟之言,甚合我意。”冒顿将沈博儒的那句话在嘴上念叨一遍,遂即大声笑起。
接着对着左右厉声下令道:“来人,将离石贺等主张答应东胡无理要求的那些叛逆都拉下去,禁锢修为,统统斩了。”
说罢,更是上前几步,来到那早已没了之前骄横的东胡使者面前,不待那人将“两国交战,不斩来使。”这句话说完,右手斜掠下去,“嘭!”的一声闷响,那人便是化作一滩软泥,瘫软下去。
大战将起,天地间一片肃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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