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之上,两人说说笑笑,这般情景直使得沈博儒对这个曾在荒芜之境,给自己留下深刻影响的霍有邦又多了一层认识,想来此人也算是平易近人的了。
这不,不知不觉间,沈博儒就遥看到霍去秉远远的立在一条河流旁,两人当即是加快脚步,不过几息之间,就来到霍去秉身前。
“父亲孩儿已将沈兄弟领来。”霍有邦恭敬的对这自己的父亲说道。
“嗯,那你就先下去吧。”霍去秉微微点头,道。
“那孩儿就退下了。”霍有邦略微的一躬身,在向沈博儒点过头了便是转身离去。
见到霍去秉目光如炬的看向自己,沈博儒便是施礼道:“不知前辈令晚辈前来有何指示?”
令得沈博儒诧异的是,霍去秉却是半天也不说话,良久,霍去秉望着面前流过的河水问道:“不知你对这水势怎麽看?”
霍去秉半天不说话,这突然开口却又是如此一问,着实有些让沈博儒摸不着头脑,沈博儒思虑良久也不知该从哪方面来回答,便是问道:“前辈之意是?”
“这河流中的水是由一滴一滴的水珠汇聚而成,可是流至此处,却是奔涌不息,势不可挡,可是若在此处将这河流开出十多条支流,这水势立马就会失去原有的威势,就好比这天底下的正道各派一样。”霍去秉却是很有耐心的说道。
“古语有云:水无常势。这天下亦是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一切都是气运罢了。”沈博儒颇为感慨的说道。
“那你对这正道诸派又是怎麽看?”见沈博儒已是被慢慢的引上了自己将要说起的话题,霍去秉便是循序渐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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