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楚礼惨淡一笑道:“话虽如此,可是这次代表我齐天峰出战的四人中,大师兄一战未下就败下阵来,欧阳师弟虽进得前八,但因伤重,短时间既无再战的可能,而今日我又未能取胜。”说着不住摇头叹息。
接着又说道:“我们齐天峰的希望就落到小师弟一人的肩上了,把那拔得头筹的希望强加在他的肩上,全是我的疏忽造成的,到时擂台上小师弟必定不能轻松应战,不想也知,其战力必将不能尽皆发挥出来。若小师弟再受得一点创伤,那我等就着实对不住他了。”
听肖楚礼这样一说,沈博儒心中一阵感动,心道:“原来二师兄是处处都在为我着想,二师兄请你放心,到时师弟一定轻松迎战,不让我齐天峰上下的期望成为包袱。”这样一想沈博儒的眼神更是坚定了不少。
这边李舒劲劝解肖楚礼道:“不碍事的,我可对我们的小师弟非常有信心的,你就等着瞧好了。”
“是啊,从小师弟入门那天开始就让我们惊奇不断。”肖楚礼似是心情好转不少。
时间慢慢过去,沈博儒猛然惊醒,想起明日自己又将出战,知道自己绝无败下阵去的理由。
当下也不上前去同两位师兄打个招呼,沈博儒随即转身就往居所急步走去。
想来是希望能多一点时间修炼吧。
回到住处後,沈博儒便开始疯狂的修炼着‘碎玉经’,只希望通过它可以尽可能的多吸取一些天地日月之精华,也好使自己在明日一战中多一点胜利的把握。
一番修炼之後,沈博儒感受到自己体内愈来愈充沛的本源真气,想着这便是在自己修为境界不如对手的情况下,战胜对手唯一能依仗,不禁又是一阵疯狂吸取。
第二日,沈博儒如往常差不多时间起床,一切如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