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少年神色微动,思索道;“山中之鹿,天下人可逐。凭什麽说我们帮黑衣军,就是把苍生黎民推入水深火热之中?”
月儿道;“平日你不见黑衣军的种种杀戮行径麽?不见普通百姓对黑衣军畏之如虎,拥戴黄巾军麽?百姓选择的是黄巾军,你不是其中之人,没有资格帮天下百姓选择。顺民着生,逆民者亡。天意不绝张家皇朝。少主莫非这点是和非都难分?”
郝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目不转睛的看着戴着面罩的月儿。忽然下面传来巨大的声响,城门已经给破坏,当先涌入一人,穿着黄巾军普通将校服饰的少年,手舞着一把长剑,五彩剑芒长约一丈,在黑衣军中横冲直撞。
一黑衣劲装的老者大喝;“好小子。”正唤出法器,要前去迎战。那少年将校忽然欺身到前,瞬息之间把那老者分作两半。
‘好厉害,那老者是黑玉门少数的金丹期修士,想不到一招就给杀了,就算自己,恐怕也没有这麽利落。’红衣少年见到此,心中想惊讶的想着,再仔细一看,那少年和自己年纪差不多,却只有筑基的修为,口中终於忍不住不可置信的大呼出声来。
那少年正是游云飞,此时也抬头望上来,见城墙头上就两人站着,身形一动,跃到了月儿身边。一手抓住月儿的手,含笑的看着郝浦。道;“蜀山少主麽?很牛哦!”
郝浦根本没听懂他说的话是什麽意思,心中却生起无比的怒意。口中冷冷的应道;“你是什麽东西?”
游云飞道;“蜀山称人做东西的吗?那少主你也是东西咯?”
郝浦不屑的道;“我们蜀山只有称那些卑微的才叫东西,我自然不是东西。”
游云飞哈哈一笑,道;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其实我一看就觉得你不是东西,看来我还真有先见之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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