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泉此时对身边一名弟子使了一个眼色。那弟子立即祭一个飞行器,往山下飞去。
此时情况僵住了。不多时,天际人影纷纷,不知下来多少人。
天际之中,数道人影纷纷而至,转眼间落於灭魂台上。中间之人,正是执法包究。旁边还有一名老气横秋的中年男子。
“展护法传人叫我等前来,所为何事?”包究一落地,已见场中情况有异。
展雪收剑行礼道;“展雪见过包执法和上官副执法。适才清远溪弟子上官银崇说有要事禀报,属下才让人去请两人前来。”
“银崇呢?”老气横秋的中年男子问到。
“转眼之间,已遇不测。”
老气横秋的男子闻言脸色钜变;“什麽?银崇如何遭遇不测?”说罢再见场地之间血污点点,中间一滩血迹。几乎站立不稳。悲唤一声;“崇儿……”
包公闻言大怒,喝道;“何人下手?”
展雪低声道;“属下不知。当时一阵浓雾祭起,速度极快的笼罩了十数丈的范围。神识根本施展不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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