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轻轻笑了一声：「该不该？」
这个问法听起来实在有点奇怪。
但凡叶巧柔问的是「要不要」，或者「能不能」，好像都比「该不该」合理一点。
「该不该」听起来就像，他明明想答应，却又觉得自己好像对不起谁。
苏心雅的心微微颤了一下，却还是接着问：「不该的点是什麽？」
叶巧柔停顿了很久。
那几秒，他是真的很犹豫，要不要对苏心雅坦白更多。
叶巧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在心里还放着苏心雅的时候，却又觉得自己和何芷芸似乎也可以试试看。
他不是完全不喜欢何芷芸。
如果今天没有比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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