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在白塔前还在欢呼。
阿宁抱着姜禾又哭又笑。
陆沉介正在整理我的身份补录文件。
所有人都以为我们赢了一场大的。
我看着远处白色医疗船下,裴今白乾净笔直的背影,忽然明白他最後那句话的意思。
他没有阻止我拿回身份。
因为从这一刻开始,我不再是制度外的黑户。
我是能被制度正式邀请上桌的人。
也是能被制度正式要求妥协的人。
系统小声问:「宿主,怎麽办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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