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红肿，声音沙哑。
「林见星换来热导管那天，我母亲已经死了。」
我呼吸一停。
画面里的男人说：「大家都说她救了北区，可我母亲没有被救到。」
全场安静。
男人看着镜头，眼里有压抑多年的痛。
「如果她早一天去黑市，我母亲会不会活？」
「如果她先把热导管装到我们那条巷子，我母亲会不会活？」
「我知道她不是坏人。」
「可是我看见大家把她当英雄，我心里难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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