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第一次没有温柔，也没有伪装的悲悯。
只剩一种冷静的评估。
像在重新判断，我到底能走到哪里。
这时，中央直播频道突然插入一段新的评论。
「灰屿星候补监督人承认违法，但提出危机白名单制度。」
「中央法务观察员：此方案具有讨论价值。」
「边境自治研究院：居民多方监督模型或可降低地方贪腐。」
系统激动：「宿主，外部专业支持开始出现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不开心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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