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开我……裴景言,你放开我!」许星晚带着哭腔,趁机用力推他,慌乱地想要撕扯回被扣开的睡衣,眼眶红得刺骨,「大哥知道了……他刚才全听见了!你到底想怎样?我们是兄妹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兄妹?我们是什麽样的兄妹!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直接踩爆了裴景言残存的所有理智,他粗鲁地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,不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,直接把人打横抱起,几步跨到床边,重重地将人扔进软绵绵的床褥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她爬起来,他高大的身躯已经铺天盖地地覆了上去,将她牢牢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蹭成那样……现在想装没事跑掉?」他死死按住她胡乱推拒的双手,单手扣在头顶,眼底闪烁着近乎自虐的狂乱,「许星晚,刚才是我没进去……你以为这就算完了?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了……求求你……」她吓得缩起身子,哭着摇头,尾音颤抖,「你疯了……你真的疯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!我是疯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景言突然低吼了一声,那声音里没有刚才的猖狂与霸道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哽咽与粗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伏在她身上,重重地喘着粗气,额头死死抵在她冰凉的锁骨上,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。那一瞬间,他身上的侵略感突然像被硬生生拔掉了刃的钝刀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狼狈与酸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许星晚……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?觉得我们才见面三天,我就是个精虫冲脑的变态,对不对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得快要折断,带着一丝自嘲的苦笑。他慢慢抬起头,双眼红得刺骨,指节因为死死扣着枕头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早在爸宣布要再婚、拿到你资料的那天起……我就看过你的照片了。可我没想到,这该死的七十二个小时会这麽煎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