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如何是好?他前翻如此羞辱竹语,我们竹衣......她未经世事,将军府的大门内关着多少心眼和阴谋诡计岂是她能应对的?何况,还有田老夫人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筠和吴婉卿心中都明白,田皓的妻子,将军府的老夫人,她对吴婉卿无端衍生的仇恨。说是无端却又事出有因,夫妻二人越想越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筠安慰的口气道:“你也别太担心了,或许一切都是我们妄自揣测。田牧然一直称呼竹衣为沈公子,想是并不知情,他或许只是单一的想为难我们沈家的孩子,毕竟风儿杀了他未婚妻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但愿不是。他还有一个未婚妻,我不想我的女儿也卷入这场风波里来,哎......风儿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?”吴婉卿愁眉不展,揪心的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女的事情扰乱了吴婉卿的心,她竟忘了对丈夫累积了十八年的恨和怨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风波让人心贴近,平静的生活反倒生了事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夜,沈筠没有回去,他留下来。阔别多年的夫妻一朝又同床共枕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的房里,点亮了所有的蜡烛,她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居然会睡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眠的人无事可做,连做梦的权利都被清醒的大脑无情的剥夺。能干些什麽来打发长夜的难熬?今天的月色像是分外的亮,不如赏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吹熄了屋内所有的蜡烛,推开窗户,月光倾泄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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