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先前火花溅落在地上,两枚暗器却被击退深深扎进回廊的柱子里,挤脱了柱子的木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小子,我陪你好好玩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站在沈筠身後的吴婉卿忧女心切,踮脚急切的看着。脚下一个酿跄,她跌出几步远,还好稳住双腿站立没能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见状,忙掷两枚金伞流镖向沈筠。沈竹衣顾不得其他,横笛慌忙来挡。哪知此番只是对方投石问路的狭隘招数,他的目标是惊魂未定的吴婉卿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,利器将及吴婉卿的身体,已是千钧一发之际,沈竹衣来不及思虑招式,她启用全部内力将自己推向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衣服和皮肉被撕破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的笑又在眼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婉卿无碍,沈竹衣用自己的胸膛挡住了欲伤母亲的暗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皮肉之伤原也无碍,她却感到自己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竹衣面色苍白向对方啐了一口,她说:“卑鄙,用暗器也涂上毒。”那人拍拍手说:“你年纪轻轻这般聪颖,不去京都却留云州,难道等田牧然对你青眼有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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