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子林嘴巴动了动,想要说点什麽,比如不是自己,比如人正不怕影子斜……可是他什麽也没有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林叔没有动机,他身为族长心系村人之安危,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腿上传来阵阵痛楚,沈轩不得不一手扶着轮椅才能站稳,今夜他必须把事情说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过子林叔,问他有没有把我要炮轰山匪的事说出去,子林叔告诉我,他於酒後对三个人说过,一是二狗子,二是沈平,三是沈兰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二狗子说知县大人要水淹山匪,对沈兰友说要挖通山洞神兵天降,对沈平说要用毒蜈蚣对付山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平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,他隐隐感到,自己落进了沈轩刨好的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想狡辩,却张不开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老乡亲们,山匪没有防水举动,也没有封住他们四周所有的山洞,这说明二狗子和沈兰友都没有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今天山匪突然弄了许多公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鸡是蜈蚣的克星,所以真相只有一个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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