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次不是你不让我们上去,还说什麽我们上不去,简直就是不把本少爷看在眼里,我看你的凤来楼是不是闲太清净了,想要找点麻烦!”楼下的一个身穿蓝色长衫的公子一听,摺扇一甩,十分不悦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凤来楼是西京烟花之地的头家,自然有它的厉害之处,否则也不可能在西京这关地方站稳脚跟。在蓝色长衫公子的话一说口之後,他便後悔了,可是世界上并没有後悔药可卖,而且这凤来楼也不是他能够随意造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蓝衫公子只说说说自己的不悦,发发牢骚,老鸨也不会这麽动怒,可是这蓝衫公子却不长脑子的说出要让人家好看,老鸨又怎麽能够不生气,况且如果现在不吓唬吓唬他的话,以後凤来楼岂不是老被人威胁,想到这里,老鸨朝着二楼尽头处的两个大汉使出了一个眼色。很快,两个彪形大汉恶狠狠的走向了蓝色长衫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公子,今天我心情好,不跟你计较,如果再有下次的话,我不敢保证我的兄弟会不会动你!”老鸨头一摆,已经离蓝衫王公子没有两步的大汉霎时间便退到了半边,直到老鸨朝着他们使了一个眼色,两人又朝退回了他们出来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公子一听,连忙松了一大口气,本想再找上两个姑娘泄泄火,可是当他的手触摸到裤裆的时候,裤裆已经变得有些湿润,好在有长衫挡着,否则现在的他早就丢人丢大发了,最後他不得不随意的找了一个藉口,赶紧离开了凤来楼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时,看到王公子的离开,所有的人都闭口不言,不再议论孙柏凌上三楼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说这些人想通了,而是老鸨的话让他们领略到了凤来楼的厉害之处,要说起之前的那个王公子,孙柏凌不知道,其他常来的客人有谁不知晓,虽然他的家族不算大家族,但是他的父亲在朝野之中却是兵部的一个副将,试问连三品京官的儿子,老鸨都不放在眼里,都敢这样做,那他们这些势力更低,而且更没权势的人又该怎麽样,所以现在其他的人也都是在心里暗暗的骂着孙柏凌,却不再敢乱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其他人都乖乖的闭上了嘴,老鸨十分满意刚才自己的那一番话。很快,老鸨再度回到了孙柏凌的身边,就在这个时候,二楼当中再度传来了一个不同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鸨,你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强势了,难道你不知道王公子的父亲是右翼营的副将吗?难道你就真的认为你的凤来楼能够一手遮天,所以我劝你还是想清楚,不要到头来怎麽吃的亏,都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说话的声音,老鸨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皱。而此时的孙柏凌也是充满了疑惑的朝着说话的地方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