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今天要来见你呀。”厉雪臣一点没觉得不好意思,反而又用那种他最招架不住的眼神看他,眼角眉梢全是狡黠和依赖,“好不好嘛,鹤澜哥哥,就这一次,你戴上嘛。晚上回去我就给你拿出来,保证不欺负你。”
西门鹤澜不说话。
他知道自己该拒绝。可她那一声“鹤澜哥哥”叫得又娇又软,像猫尾巴尖在他心口挠。再加上前几天禁欲攒下的火早就在身体里闷成了暗潮,此刻见了那根小东西,竟连后穴都像有所感应似的轻轻缩了缩,泛起一阵细密的痒。
他总是拿她没办法。
他偏过脸,耳尖已经红透,闭了闭眼,认命一般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
厉雪臣眼睛一亮,立刻坐直身子,从包里又掏出随身带的小瓶润滑油。她拍拍沙发靠背:“你趴上来,把裤子脱一点。”
西门鹤澜站起身背对着她,手指搭上皮带扣慢慢松开。修身的黑色西装裤被褪到膝弯,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。他俯下身,双肘撑在沙发靠背顶端,额头抵在小臂上,脊背弓成一道清瘦紧绷的弧。
厉雪臣挤了些油在指尖,轻轻抵上他的后穴。几天没做,那里又紧又热,指尖刚探进去一点,便被吞得紧紧的,她不敢急,慢慢转动手指。
“哈……”西门鹤澜的呼吸乱了,肩膀微微发着抖,嗓子像被热气蒸过,又低又哑,“你……快一点。”
“不行,会伤到的。”厉雪臣不为所动,拇指在穴口轻轻按压,又加了一根手指,缓慢抽送。他埋着头,只露出半截红透的脖颈,喉结不住地滚动。等三根手指能顺畅进出,她才拿起那枚震动肛塞顶端抵上去,一点一点推了进去。
他咬住手臂,闷哼从牙关里漏出来,尾音发着颤。那东西不算大,可因为几天没做,身体敏感得厉害,等它完全没入,那个圆滑的凸起正巧抵在前列腺上。他整个人一激灵,腰都软了几分,腿根不住地抖,前面那根已经半硬,把衬衫下摆都支起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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