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秋见华驮没有恶意,回答的也很诚实。
只是他的话刚说完,就听见了一声嗤笑。
一个主治医生毫不客气的质问:“你还真敢说啊!在中医前辈华老这里,提到把脉确诊,无疑是在故弄玄虚,班门弄斧,你敢说自己有过什麽医学成就吗?或者是毕业於哪所医学名校,师从何人?”
“你之所以敢这样放肆,还不是因为你白丁一个,什麽也不怕嘛,你认为你比华老都强?他诊脉诊不出来的病症,你就能诊出来?简直是笑死个人!”
“你在这里耽误治疗时间,到底是何居心?难道是有心人派来,专门抹黑我们市中心医院的吗?”
这位主治医师,越说越离谱,都开始脑洞大开,怀疑叶秋是其他医院派来的医闹了!
刚才章楠放话,他作为下属,自不能越过院长去。
现在见叶秋越来越夸张,他实在是无法忍耐,像吃了枪药一样,把自己的心中所想,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其他的同僚,听完他的话,顿觉有理,也都暗自点头。
他们面前的年轻人,衣着朴素,平淡无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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