胧低笑一声,那笑声像蛇爬过青苔。他忽然将你打横抱起,像抱起一件祭品,大步踏入温泉池中。热水瞬间吞没了你的腰臀,烫得你弓起背,惊喘着抓住胧的衣襟。他没有放开你,反而抱着你坐入池中,让你跨坐在他腿上,后背抵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。你的臀缝正对着他腿间已经勃发的灼热,那热度即使隔着湿透的衣料也烫得你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泡热一些。”胧在你耳边说,舌尖舔过你耳廓的褶皱,“泡热了的身体,会更软,更红,更适合被填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松阳跟着入水,浅色的里衣像一层融化的雪,飘在水面上。他游到你右侧,从胧手中接过你的上半身,让你靠在他肩上。他的长发散在温泉里,与你的发丝缠成解不开的结。他的十指再次插入你发间,这次却带着泡沫——他在池中用一块椿油皂搓出了满手白沫,细细揉进你的头皮。那酥麻从头顶蔓延到尾椎,你舒服地眯起眼,喉咙里滚出一声猫一样的轻哼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那双手在洗净泡沫后,顺着后颈滑下,滑过肩胛,滑到腰窝,最后从水下环住你的胸。松阳的掌心贴住你的乳肉,以一种审查般的认真态度揉捏、丈量、拨弄。你的乳尖迅速在他掌心挺立,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核。“阿景长大了。”他在你发顶吻了一下,语气像叹息,又像某种隐秘的占有宣言,“老师记得你第一次来月事时,这里还只是个小小的鼓包。如今,已经能填满我的手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养育者亵玩的背德感像一道电流,从你天灵盖劈到脚趾。你软在他怀里,而胧在你身后,突然扯开自己湿透的浴衣,让那滚烫的性器直接抵上你的臀缝。他一手掐住你的腰,一手从水下探到你腿间,手指准确找到你光洁的阴唇,向两侧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已经湿了。”他的手指在你尚未没入水中的那处穴口打转,沾了温泉水与你自身的汁液,“你的身体比嘴诚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时在这时从左侧欺近。他像一头假寐的银白野兽,红瞳在水汽里亮得骇人。他没有说话,直接以手掌从水下覆住你左侧的乳房,拇指与食指捏住乳尖,狠狠一拧。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,你惊叫出声,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嘴。“嘘——”他贴在你耳边,慵懒的语调里裹着不容置疑的S属性,“师姐想让整个海面的渔船都听见你被玩弄的声音吗?给我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向下,划过你的小腹,在你腿间与胧的手指交汇。两根、三根手指同时探入你的穴口,银时的粗糙,胧的修长,在你紧致的甬道内互相挤压、刮擦、扩张。你咬住了银时的手指,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红痕,却换来他更兴奋的揉弄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杉从正面逼近。他跪在池中,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腰腹。他捧起你的脸,独眼里映着你被情欲蒸得通红的脸。“看着我,阿景。”他的命令比银时更轻,却像毒藤一样缠住你的神经。他吻上来,不是落在唇上,而是吻你额头上那道极细的、几乎看不见的白色旧痕——那是你替战友挡下流弹时留下的。他的唇像烙铁,烫得你睫毛狂颤。然后他的唇下移,吻你的鼻尖,你的唇角,最后狠狠堵住你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。高杉的舌撬开你的齿列,掠夺你口腔内的每一寸领地,你几乎被他吻得窒息。与此同时,他的双手从水下抬起你一条腿,架在他精瘦的腰侧,让他的分身从正面抵住你已经被手指扩张得微张的穴口。他没有立刻进入,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在你阴蒂上研磨,一圈,又一圈,像某种残忍的刑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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