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抵达旅舍后的第一个满月,你们一起用了晚餐。清酒入喉,松阳的脸颊泛起极淡的红晕,银时开始用他那染上醉意的嗓音哼唱走调的歌谣,高杉的独眼在烛光下像是一颗光泽亮丽的翡翠,桂则细心地把烤鱼上最好的部位夹到你碗里,然后突然说:“阿景,饭后要去泡温泉吗?听说这里的温泉,在月光下会变成银色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你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,有些犹豫。
胧放下酒杯,瓷与木相触,发出清脆的响。他看着你,唇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:“桂说得对。温泉要泡,但一个人泡,未免太寂寞了。”
银时嗤笑一声,红瞳里闪过一丝兴味:“啊啦啦,阿景该不会害羞了吧?明明在家里的时候,可是被我们伺候得连手指都动不了呢。”
“银时。”你低声唤他,尾音却不争气地发颤。
高杉忽然伸手,覆上你放在膝头的手背。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刀的薄茧,轻轻划过你的腕脉,那下面跳动着你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急促。“阿景,”他的声音低沉,像是某种危险的蛊惑,“你的这里,跳得好快……是在期待吗?”
松阳此时起身,浅色的和服袖摆拂过你的脸颊,留下一阵熟悉的、令人安心的墨香。他向你伸出手,掌心向上,那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:“一起来吧,阿景。”
你没有说话,只是将手放入他的掌心。你知道这一放,今夜便再无退路。
……
???????通往露天温泉的廊道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笼。夜风从海面上吹来,带着微咸的湿气,你的发丝被吹得轻轻扬起,拂过松阳的手背。他牵着你走在前方,掌心温热而干燥。你的木屐踏在木板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,而身后那四道脚步或轻或重,织成一张无形的网,将你的退路彻底绞碎。
露天温泉池嵌在悬崖边缘,白色御影石垒砌的池壁被岁月磨得圆润。月光落在水面上,碎成千万片游动的银鳞,远处墨色的大海正一次次撞击礁石,发出低沉而永恒的轰鸣。胧已经站在池边,摘了斗笠,黑色浴衣被海风吹得贴紧身躯,勾勒出隐忍而危险的线条。他转过身,目光像淬了寒毒的针,从你赤裸的足尖一路刺上小腿、腰窝、锁骨,最后钉在你微微发颤的唇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