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展开手掌覆在她大腿后侧。瑜伽裤的布料很薄,薄到他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的温度清晰地从掌心传上来,薄到他能感受到肌肉在他指腹下从紧绷到逐渐放松的全过程。
方雨柔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,像是真的睡着了。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,不再是刚才那种绵长平稳的,而是变得轻而克制,像是怕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。她压在手臂上的脸侧过去了一点点,露出半只耳朵。那只耳朵是红的。从耳垂蔓延到耳廓边缘,浅浅的红。
方野的手指往上挪了一寸,再一寸。手掌现在覆在她大腿最上方的那一段,拇指离臀部下沿的弧线只隔着三指宽的距离。他能看到那条弧线在瑜伽裤下饱满地撑出来,柔软地,温热地,随着她一呼一吸轻轻起伏。她趴在那里,腰肢塌下去,臀部微微翘起,是自然的生理弧度,但在俯趴的姿势下这个弧度被放大得更显眼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。拇指不由自主地往前滑了一点。掌心边缘已经触到了那个过渡地带,大腿最上方与臀部相接的位置,肌肉在这里变得更厚实更柔软。
然后一只手忽然覆在了他的手背上。
柔软的,温热的,带着一点点汗湿。
"……可以了。"
方雨柔没有回头。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树叶。但那只手按在他手背上的力道是坚定的。方野看不到她的表情,但他能看到她的耳根。从耳垂一直蔓延到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,红得像被晚霞染过的云。
方野收回了手,掌心里她的温度慢慢散掉,取而代之的是空气的凉。
沉默了几秒。客厅里很安静,只有墙上的挂钟在走,秒针一下一下地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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