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,尚勇打来电话,邀请方朝yAn一起去富余村。
开上车,方朝yAn在市局门前,接了尚勇,同行的还有一辆警车和他的两名同事,两辆车一前一後,朝着东北方向的富余村驶去。
“刘向晖副局长被暂时停职了。”尚勇道,还烦闷地叹了口气。
“你向他询问案情了?”方朝yAn问道。
“不能不问啊!”
“他怎麽说?”
“还能怎麽说,雷福民当年招供,案子就是他所为,跟商再军一样,描述得很清楚,除了凶器没找到,其余的案发特徵都符合。”
“没有刑讯?”
“他发誓说绝对没有,雷福民的认罪态度非常好,上来就一GU脑全招了。”
“假设刘向晖没撒谎,雷福民也是奇怪了,哪有主动往自己身上揽的?这是凶杀案,X质极其恶劣,他不知道可能会被判Si刑吗?”方朝yAn道。
“解释不通,疑点也很多,所以,咱们去富余村再调查一下,看看雷福民到底是什麽样的人。”尚勇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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