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只手怎麽处理的?”
“那时候,家里烧得还是炭火炉,一点点分割後,扔在里面烧了,没烧净的骨渣,跟炉灰一起倒掉了。”
难怪案犯现场少了nV孩的一只手,竟然让这个混蛋给带走烧掉了,如果说他当时杀人很冲动,但处理现场却表现得非常冷静,心思缜密。
“商再军,你难道不知道,在强-暴的过程中,会留下TYe?”海小舟问道。
“我确实疏忽了,後来又觉得,这玩意儿能检测出什麽来。你们还年轻,那个时代,也就是血型,同血型的又多了去了。”商再军道。
问题就出现在这里,那个年代科技检测还不够先进,雷福民的血型和鞋子尺码样式,跟商再军一样,也因此被列为重点嫌疑人,最终送上了法庭。
“你的身上应该有不少受害者的鲜血吧?”海小舟又问。
“唉,我拿着一只血淋淋的手回去,把妻子吓坏了,当时nV儿生病,正在睡觉,并不知情。家里不能没有我,妻子选择了帮我隐瞒,衣服鞋子都烧了,清除了痕迹,後来她病了,没几年就去世了。”
“那把菜刀丢在了什麽地方?”海小舟问。
“当时我住在城乡结合部,开了一家小卖店,我把菜刀洗净之後扔在外面,被经常来买东西的赵寡妇捡走了,还用了好多年。後来她Si了,我趁着帮忙处理丧事的功夫,将菜刀又给偷了回来,一直用到现在。”商再军道。
“你可真变态!”海小舟忍不住骂道。
“那把刀打造得火候正好,非常锋利,用起来非常趁手。另外,我也想警醒自己,不该杀那个nV孩,一定要想着赎罪。”商再军辩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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