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别碰那……滚开!!你有种就自己出来!”,他嘶哑地冲着音响吼道,“你费这么大劲,不就是想亲自收拾我吗?让这些杂碎滚开!”
音响里传来一声短促而残忍的低笑,似乎很满意这种烈马回头的戏码。
“你现在是在跟我谈条件,还是在求我?”
身后的轮廓再次故意往成钊股缝里一顶。成钊的手指抠住砖缝,咬着牙撑了很久,最后还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……求你。让他们滚开……你想要什么,我配合。”
“放开他。”随着指令,身上的压制瞬间撤离。成钊被粗暴清洗后,推入了主卧。
厚重的丝绒眼罩隔绝了一切光线,口衔又阻挡了他呼喊的可能,成钊仿佛被关进了一个只有听觉和触觉的牢笼。房间里那种黏稠微甜的沉香,顺着急促的呼吸渗入肺腑。
妈的……卑鄙小人……成钊咬紧牙关。血液里没有下三滥的情热,可药剂却悄无声息地卸掉了他四肢的力气。他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,感觉到后背伤痕的微痛,以及胸腔里那颗因恐惧和暴怒而疯狂擂动的心脏。
门锁咔哒一声脆响。沉稳的脚步声逼近。成钊拼命想要挣动被锁死的四肢。可那具被药物控制住的身体,只能软绵绵地瘫在原地。
成钊看不见,只能凭声音判断。那人走得很慢,鞋底落在地毯上,几乎没有声响。越是这样,他越能听见自己的呼吸,一下一下,狼狈得过分。
几秒过去。床垫微微下陷,一股清冽的气味压了上来,与房间里黏稠微甜的沉香混在一起。成钊下意识绷紧肩背。
男人的指尖先碰到了他的额角,出乎意料的轻柔。接着慢条斯理地顺着汗湿的鬓角往下,擦过眉骨,又停在他因为愤怒而咬紧的腮边。那动作,像是在细细赏玩一个已经落入蛛网的珍贵猎物。成钊喉结滚了一下,偏头躲开那只手。指尖却没有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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