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。"

        桦地放慢了动作,甬道里的肠液充当了润滑,总算没那么难以吞吐了,他却低头在慈郎的锁骨上,笨拙的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,学着书里写的,一点点把他整个人都染上自己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慈郎被他弄得迷迷糊糊,只觉得身上这个傻大个又憨又直,却偏偏把他抱得这么紧,伺候得这么仔细,让他一颗心都软成了水。

        "桦地……"慈郎喘着气,圈住他的脖子,"后天……我们去看海,对不对?"

        "嗯。"桦地的动作顿了顿,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欢喜,"去看海。和慈郎一起。"

        "那……我们还要一起堆沙堡,一起吃冰,一起……"慈郎说着说着,困意又涌了上来,声音越来越小,"一起睡觉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"好。都听慈郎的。"桦地轻轻的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,放缓了动作,像哄小孩一样,一下一下的,把他哄入睡梦。

        "慈郎,起床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慈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就看到一张老实巴交的大脸,凑得很近很近,眼巴巴的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"……桦地?"慈郎睡眼惺忪的咕哝,"你怎么在我房间……呀不对,我什么时候睡着的?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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