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离开清心居後,那些温柔的话,很快便被另一种声音取代。
她随任言欢前往南院取药,一路遇见不少水派弟子。
有人看见她的白发,惊讶地停下脚步;有人压低声音交谈,目光却始终追着她。
「她的头发怎麽了?」
「听说在寒潭昏倒,醒来便成了这样。」
「七岁便一夜白头,会不会是不祥之兆?」
那些声音很小。
可顾雪棠如今连竹叶上的露水声都能听见,自然也听得清每一句窃语。
走到南院门前时,一名年纪稍长的弟子盯着她,忍不住问:「你是不是碰了寒潭里不乾净的东西?」
任言欢神情微沉:「慎言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