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衙门外,早就站满了大津士兵,他们人人手持火把,个个凶神恶煞地分列在道路两旁,被押着拽到门口的熊、邢二人往前方望了一眼,只见远近各处皆是火把的亮光,彷佛这岳阳城里已尽皆站满了大津朝的官军。看得熊、邢二人惊骇不已,看来大津朝的大军已经入城了!
原来,孟良依着玄素清的吩咐,在这两个把总进院之後,便令人在巡抚衙门外四处都立起了火把,在不明就里的人看来,便有了数万大军的阵势!
岳阳城里东、西两营突然就被围了起来,觉出动静的几个兵士张着一脸的困倦,向着四周望去,却发现营盘四周已经布满了手持利刃,面如虎狼的士兵,黑夜里只看得人数众多,却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。
两营立即紧张了起来,可是熊、邢两个把总又不在营中,加之向外的交通肯定都被掐断了,敌情不明。到底该如何应对,没人拿得了主意,群龙无首的情况下,大家开始乱哄哄的在营里跑来跑去。
就在两营军士惊慌失措的时候,营门外却传来了铜锣的响声,几个小校跟着哨兵衣衫不整地跑到门口张望着,只见他们的把总被人押着已经跪在了营门口,身後还站着一个肩扛大刀的红衣壮汉,看来这是要杀头啊!小校们想要带人冲过去,劫回他们的主将,然而,对手的火把下一长排的弩箭,却正凶狠地盯着他们,无奈之下,他们也只好揪着心看起了热闹。
紧接着对方阵中有人对他们喊起话来:“营里弟兄们听了!我们是大津朝的官军,你们往远了看,如今这岳阳城,已然重回大津的天下,你们可能还不知道,我大津咸嘉皇帝,不日之前已在太陵城继承大统,我们今奉新帝的旨意,来此平乱剿逆!蒙圣上恩旨,你等皆是受逆贼蛊惑裹挟,既非恶首亦未戕害百姓,你等若能军前反正,今後皆是朝廷赤子,尽免余罪。若是冥顽不化,定遭万人诛灭!你们看,这是你等之主将,此人竟在大义之前,畏葸徘徊,不视天威!今代天伐罪,辕门斩首,以天下造逆者戒!”
再看被压跪在营门前的老熊,早就浑身上下瑟瑟发抖了,而营中的兵士也越来越多的挤到了门口,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老熊身後的刽子手弯腰伸手,一把扯出老熊嘴里的布团,然後又拔下他脑後的招子,刚要高高抬起鬼头刀,就听得身前的老熊声泪俱下地哭喊道:“饶命啊!我愿降,愿降啊!”
这时候,刚才向营中喊话的军士斥问道:“愿降?你不是说这营中兵士,人人各怀异心吗?我看哪,只有你这顽固的脑袋落了地,你这营中的兵士们才会真心归附大津朝廷!来呀,别跟他废话了!斩!”
“不可呀!他们不降,我让他们降!”此时的老熊竭尽全力的想要保住自己的命。
“哼”那军士冷笑一声挖苦道:“你有这能耐吗?”
“有,有,我老熊以前是猪油蒙了心,可我也不是喝兵血的人,这营里都是我的生死弟兄,我的话他们一定会听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