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最近要巡回吗？」
「对啊，第一站是台湾，两天後准备飞日本。我最近有要去b萧邦钢琴大赛的打算，只是，我还没有拿到法国代表资格。」
我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她说话，就像是她出国的前一晚，她也静静的听着我说话一样。
不过，我还是问出那句：「法国？你现在是代表法国了吗？」
「对啊，我移民到法国了，我应该是法国公民了，我已经在那边定居，还有，我也去了高等那边教钢琴。」
「那麽久没见，你原来已经变得那麽好了？」
她笑了一下，喝了一口水。
「当初要给你的票，你现在是自己买吗？」
「对啊，听说你要回来，我就买了。」
我们都在这个夜晚里聊了很多，就好像她出国前几晚一样，只是，今天没办法让她留下来在这里过夜。
「你现在过得如何？」
我甚至没有想过陈璟会问我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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