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偶尔就够了。偶尔回头给她的一抹微笑,偶尔拍拍她头顶的大掌,就算只有这样,已然足以让她追逐一辈子;因为那是她的父上,她Ai他。
母上、母上,方才我外廊见到父上了,父上停下来陪我说话呢。
是吗?你们说了些什麽呢?
父上问我学琴学得如何,我向他说老师夸我聪明,学得很快。
接着父上就笑了呢,还说我听话……
地牢里再度渗入一丝微弱的光源。埋头瑟缩在乾草堆上的尚月慢慢抬起头,双眼不适应光线而略微眯起。模糊之中她看见有什麽晃动着,起身退後直至後背抵上了墙壁。
「是谁……」极力压抑着颤抖的嗓音,耳边传来自己紊乱的呼x1声:「是谁在那里?」她紧紧咬下失去血sE的唇瓣,试图让自己的思绪冷静下来。
影子轻盈迈步接近。
「小姐。」熟悉的唤声突然窜入她的耳中,尚月愕然愣了一瞬,那声音带着一贯的平静,继续说了下去:「小姐,白蝶回来了。这几日小姐还好吗?」
「白蝶?」尚月讶然出声,略带迟疑地向前踏出几步,白蝶稍显苍白地清丽容貌在微光下愈渐清明,尚月倒cH0U了一口气:「你怎麽会……我以为你已经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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