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彩夫人并不知晓此事,而无论父上抑或是母上,都不会为了源尚月一人打乱计画的。即使对方以源尚月的生命要胁,宁可牺牲一人,出兵行动不会改变。」
言语间尽是冷静,令人胆寒的冷静。门外的朝颜仿若能预知接下来的对话,指尖竟不自觉地颤栗,极力压抑住凌乱的呼x1。
「您的意思是,打从一开始主公与夫人便没有打算要保住二小姐的命……?」紫氏良虽平静却仍然隐含诧异的语调。很显然他事前并不知晓这个决定。
「没错。这事你千万不得与朝颜提起,因为……」
咚。朝颜一直收在袖里的、那把紫氏良赠与她的梳子,蓦地坠落在她曳地的衣摆上,发出细微闷响。黛眉紧蹙,无可置信般地睁大了眼,她抚着x口倒退了几步,隐隐感觉自己心跳跃动得急速。
尚月是父上的孩子呀!因为尚月与自己同样是父上的孩子、是源氏之人,即使再厌恶,她仍想要竭力维护尚月的安危。无论失去了哪一个孩子,父上都是会悲伤的。
她是这麽想的……她是这麽想的。
朝颜摇了摇头。父上不会轻易放弃他的孩子的。这不可能。
「紫氏良,怎麽回事?门外有什麽吗?」似是紫氏良察觉了门外的动静,道长困惑的问句在一片紊乱之中窜入朝颜的意识里。
朝颜一瞬间惊醒似地回过神,迅速撩起裙摆转身离去。跨出了小房那一刻起,她便开始奔跑;从缓慢的小跑到疾速狂奔,恍如yu抛离什麽一般惶惶然地跑着。
「不……」紫氏良有些迟疑,视线刹那飘过紧闭的门扉,心底一抹潜蛰的不安幽幽升起:「没甚麽。」却什麽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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