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白蝶今日不慎烫伤了您,深感抱歉。」白蝶低着头,一面将药膏敷抹在朝颜的腿上,一面歛了眼,清秀的面容上满是歉意。
「这件事过去了就罢了,不用放在心上。」朝颜望着她让浏海微掩的脸孔,因腿上袭来的刺痛而一颤,咬唇继续道:「刚才你让掌柜打了,看起来下手不轻,还好吗?」
白蝶迷茫的眼底似有什麽一晃而过。
那一掌将她打倒在地,打散了她的发,也打落了她的尊严。人们为了尊严而舍弃生命,她是为了生存;为了生存,她不需要尊严,不需要道德。
「您请放心,白蝶不会有事的。」情绪如同涟漪般晃散开来,白蝶静静以浅笑饰去,摇了摇头,隐含几许凄苦。
「真的?」
「是的。伤口已经处理完了,我去拿衣服来让您换了吧。」语落,白蝶起身走出屏风,候在外侧的紫氏良与尚月立即抬首望向她。
「伤势如何?」紫氏良先行开了口。
「没有很严重。」白蝶淡然一笑,走向桌边取过上头折叠整齐的衣裳,向紫氏良交代着:「我在这儿工作时常烫伤。等会儿我去取烫伤药给您,这伤务必得每日换药,保持乾燥,约莫八、九天会脱痂的。」
紫氏良闻言无声吐了口气,尚月瞥了紫氏良一眼,向前几步接口道:「那好,这段日子我来替姊姊换药吧,谢谢你了,白蝶姑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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