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b起藏着、掖着不能说,还有更多的是林彼青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他明白只要是自己亲口说出的任何事情,哪怕不是事实但只要是从他的嘴里讲述,他的两位恋人们都会无条件地全数相信。
完全不需要、也根本不用担忧可能会被质疑的任何情况,可是……正因为是被这样温暖的心意完全信任,使得他满心感谢而不希望把他们拉入是非真相中。
「我、我不是想找藉口,可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b较好……」有些沮丧地垂下头,却恰好与靠在他腰上的季靛梓对上眼,「对……」正要道歉时想起方才对方不希望自己道歉的句子,赶紧又打住快脱口的歉意。
「那……这样呢?我们问一句作为开始,你解释後再看看有没有要补充,然後就有机会可以越说越完整了?」
「或是照你和我说的开始呢?」
江绦冥承接nV友提出的方式提出可行X,但林彼青仅是摇了摇头,「我也不过是和你说我知道谁是欺负靛梓的幕後者,要去找他而已。」
「既然这样,乾脆先从幕後者是谁开始呢?」
林彼青望着面前清澈没有一丝犹疑的双眸,里头没有惧怕也没有气愤,只有掺着心疼的暖意和信任,思忖片刻後轻声道了句「好」,紧蹦的身T在两人的陪伴下有些放缓,「我会尽可能说得好理解,你们随时可以打断我。」
最先让他察觉到问题的,是在於「季靛梓又被控制了」,而且「只有她被控制了」。
照理来说,防止外务被C作的程式都已经启动了,不是敌方的应对太快找到破解的方法,就是程式没有顺利启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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