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月后,戈壁打来电话。
“卫斯理,那段秦腔声波的分析有结果了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不是完整的指令。更像是一段……求救信号。或者,是某个C作流程的片段。”
“能还原出什么吗?”
“只能确定一点:那段声波里,有一个特定的频率组合,能引起容器材质的共振。但具T代表什么意义……不知道。就像找到了一把钥匙,却不知道它能开哪扇门。”
我挂上电话,望向窗外。香港的夜晚依旧灯火璀璨,车水马龙。
电话又响了。是老钟。
“卫先生,新界仓库那个铅桶,我们做了最后一次检查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平稳,“完全没动静了。所有的仪器读数都是零,像一块Si铁。要不要处理掉?”
我想了想:“不用。让它留在那儿吧。封好就行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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