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还在纠结的时候,几个衙役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将男子今天去了些什麽地方都打探的清清楚楚,最後几个衙役看了他一眼,为首的人又补了一句,“今日他除了在济安堂买了薄荷甘草茶,还去了一趟荣安堂,咱们去荣安堂问了荣安堂的掌柜,他们并不知道此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安堂的生意还算不错,每天都那麽多人进进出出的,来了些什麽人,掌柜的记不住也很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人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,惊堂木一拍,道:“大胆邓远,你去荣安堂做什麽?还不如实禀报,敢有半句虚言,定要你牢底坐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闻言,吓得一哆嗦,“大人,草民···草民只是去看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念一想,还是不敢说出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一个妇人喊道:“大人,我家儿子是冤枉的啊,他从小很乖的,不会做坏事的,一定是这个毒妇,之前我在她家门口闹了事,她想要报复我,所以才对我儿子下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梅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她还能不知道,就是之前那个妇人不让她媳妇看病,被众人群殴了,没想到男子又突然跑到他铺子里来闹,说是我报复他,怕不是他来报复我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梅冷笑一声,“原来这男子是你儿子啊,我就说他怎突然跑来冤枉我来了,原来是你出的注意,当时那麽多人可都看着呢,你是如何欺负自家媳妇的,现在你儿子跑过来冤枉我家的茶饮不乾净,那麽必是报复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之前看到这位妇人打闹的人纷纷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还有一些妇人也伸手打了她的,开始帮唐梅说起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场面又是一度失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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