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唐梅都敢去衙门了,这样坦荡的人应该不会做那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击鼓鸣冤,很快就被人带到堂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惊堂木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肃然起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堂下何人?”县令坐在高位上,黑sE的胡须修剪的十分柔顺,他的眼神带着些许的庄严跟三分摄人的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微微抬起头来,看到这样的青天大老爷,有些害怕,又赶紧低下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说话,唐梅先道:“启禀大人,民妇济安堂大夫唐梅,此人诬陷我济安堂卖不乾净的茶饮,在我济安堂闹事,求大人明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唐梅一个小妇人说话竟如此懂规矩,一点乡下人的样子都没有,她坐的端正,眼神坚定,一身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闻言,赶紧道:“你胡说,我就是喝了你家的薄荷甘草茶才闹肚子的,你看我都虚弱成这个样子了,岂能有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虚弱成这个样子,难道就不能是别的病,你咋知道一定是喝了我家的薄荷甘草茶才闹肚子的,难道你这一天什麽都没吃,就只喝了薄荷甘草茶不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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