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最令我感到诡异的地方,许褚大人可知第二日先帝又召了沁yAn公主进g0ng,当天晚上就下令将公主殿下收押麽?”邹闫的声音瞬间提高,“当时只是以为,先帝要按规矩办事,先抓後审,可令我猝不及防的是,没过几日,先帝身T就出了异样,驾崩前甚至没再召见过本官,直接宣判,给七公主与九殿下定了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”许褚恍然大悟一般,“许某人我啊,还一直以为是邹闫大人成功侦破了此案,让其水落石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许褚大人,什麽侦破,那都是先帝的意思,还真是惭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这样,所以邹闫大人觉得事情不简单麽?”往事已矣,斯人已逝,谈的再多,也是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帝此举将靖律司瞬间推到了前所未及的高度,”邹闫m0着手中的卷宗,讥笑,“也让我这个掌司使做的更加稳,可是我的心里还是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邹闫大人这般想,是不是後来找到了其他可以证明公主清白的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要是铁证如山,邹闫大人何须挂怀?”

        邹闫不答反问,手上拿过自己一直握着的卷宗,指着某一页,凑到许褚,“许褚大人,这是我前些日子查卷宗的时候,偶然间翻到的一起案件,里面的冤情,让人唏嘘。一番冤情,十六年才遭到平反,无数人为其上诉,为其鸣冤,无数人赔上了生命。以至於这些日子我就一直在想,当年的事情,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麽会,当时人证物证都在,还是先帝亲自审问的,邹闫大人何必想的那麽多?”

        邹闫不再反驳,心里即便是疑点重重,“沁yAn公主那样的巾帼nV将,实在是可惜。众所周知,四年以前,沁yAn公主的案子是靖律司审的,不出一日就有了结果,”邹闫边说边叹气,“可是这些年过去,邹某无数次回想那件案子,都隐隐心里不安,万一是判错了,那岂不是又害了一代忠良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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