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是这样说,可是景yAn帝如今只关押不提审的做法,让父王很难不怀疑他有心偏驳那个蛮夷nV子。还听说那个蛮夷nV子跟九殿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,您又说错了,”皇后淡淡的打断了靳王的话,忍住想要咳嗽出声,吞了一口气,接着说,“大荆如今和同为一家,同为大荆子民,何来偏驳,更何来蛮夷一词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静静的看着靳王,温柔的反驳着自己此刻有点关心过头的父王,“父王,听nV儿一句劝,这件事,让皇上去解决吧。皇上他在事发那刻,不仅关押了嫌疑人,还将九殿下当着众人的面禁了足。父王难道还不明白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皇上有心包庇,那岂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,九殿下在外流落甚久,皇上是他的亲皇兄,难道非要闹到兄弟二人反目,成为大荆的谈资,才是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若非如此,苦的还是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王,nV儿不苦,nV儿是大荆皇后,要有母仪天下的风范,皇上朝务繁忙,nV儿不能为其分忧也就罢了,可是在nV儿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,还是希望可以帮助他,哪怕只有一点点。父王,您可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的声音很轻很轻,可是每一句话都很重很重的砸在了靳王的心上,让他难受的同时,更让他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啊。”靳王一向拗不过自己的nV儿,如今她都这样说了,他又怎麽能去伤害她挚Ai的人。他的nV儿是他的底线,是他的命。这一句话,说的既无奈又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看到靳王不在计较,才算扬起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,璀璨夺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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