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下朝後不回府,来御书房是有什麽重要事情麽?”没过多久,御书房大殿内,靳王正在焦灼的走来走去,景yAn帝从後殿出来,看到正焦急的某人,悠闲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您今天为什麽在朝上那麽做?”他并不觉得当今景yAn帝与九殿下两兄弟现在关系已经和好如初了,太过於着急,然而他忘了他也是一个臣子,失去了对君主应有的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叔,你这是在质问朕麽?”景yAn帝出来以後,本想迈步走到他身边,听到他说的话,步子转了方向,走向了一边的龙椅,坐下来看起了奏摺,对他的质问有点不满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靳王面上尴尬了一会,才慌忙想起要为自己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臣也是太过着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不用解释了,”景yAn帝听到他说的话,就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麽,心里觉得不耐烦,脸上不动声sE。“王叔觉得九皇弟可以做好麽?”他手中拿着一份奏摺,似看非看,斟酌了一番,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臣觉得当初沁yAn公主就是恃宠而骄最後落得个那样的下场,九皇子与其一母同胞,万不可让他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靳王自己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的想法,语气中贬低、不屑、嘲讽满满都是,没有注意到景yAn帝越来越收紧的手,奏摺都被他捏的变了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皇叔觉得应该怎麽做?”他向来会隐藏自己的情绪,万般感情不露於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在北疆永远不要回来。如果不是……”靳王看着景yAn帝不动声sE,再加上这几年的相处,景yAn帝还是很少当众驳回自己的意见。这些日子景yAn帝的转变,让他有点怀疑,他是不是发现了什麽,或者是注意到了什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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