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就在这样一个十分尴尬的气氛之中,在马车的逛游逛游之下,顾晓白嗷的一声,彷佛是天籁佳音,沈空冥立刻轻身掠出车窗,速度快到让莫道冲大开眼界——也让顾晓白大开眼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哇塞,你刚才‘唰’的一下,怎麽做到的??”顾晓白看着一下子就到自己车厢内的沈空冥,有些激动的问道。“你告诉我嘛,那是轻功吗?是啥轻功?燕子三抄水还是什麽自创的??好厉害啊,我也想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洲上所有的武功——包括轻功,都是要以筑基为基准的,你没有筑基的真气做底子,就算是武功再好天资再佳,也顶多是一个移动的武学百科全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像花念破那样的?”顾晓白眨眨眼睛,非常自然的就想到了当初那个同自己一起掉落山崖的小子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像花念破那样的。”沈空冥耸耸肩膀,无奈的说道。“但是人家老子牛b啊?花葬是什麽人?当初成就龙泽的牛人,有这样的一个爹,就算孩子窝囊还能窝囊到哪里去?他跟你可不一样,差别大了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有你呢麽。”顾晓白哈哈大笑着,拍了拍沈空冥的肩膀。“你不也是个庄主嘛,地位上看起来很平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他差别可大着了。”沈空冥一撇嘴,有些颓废。“我应该是和花念破差不多的辈分,我能b花念破稍微大一些,但是和花葬?他是我父亲辈的人,我能当上庄主,也是因为我父亲的正常交替,花葬不一样,他是因为儿子一直不成器,自己又太牛b,所以才一直坐着老大的位置没下来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,这就是传说中的我老了我爹还能g的典型案例吗?”顾晓白感慨一声後,立刻将话题引入了目前最紧急的事情上来:“那个啥,沈空冥啊,咱们啥时候到地方吃顿饭啥的呀?你看我PGU都要裂了…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快到了。”沈空冥侧身撩开了窗帘,向外大致的看了一下,隐约能看见一个村落的轮廓,如是说道。“天sE不早了,我们会在这里休息一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你说话算吗?”顾晓白眼睛一亮,她本以为沈空冥说的赶路是那种不眠不休的赶路,没想到晚上还能在客栈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马车里休息呢,马呢?”沈空冥翻个白眼,坐回了顾晓白的身旁,拍了拍她的肩膀,诚恳的说道。“小公主,这里当然我说了算啦,毕竟我是拿钱的大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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