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现在,正在亲手将自己推向一个没有保证的盲区。
那不是「变坏」,那只是「未知」。
但在这里,未知,就是系统定义下的最高风险。
「有人超过20%过吗?」
他抬头问。
接待员沉默了一瞬。
那种沉默极短,短到像她正在连线资料库,确认这个问题是否属於「可被回答的权限范围」。
「极少数。」
她说。
「那他们後来怎麽了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