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：「……」
赤烬摊了摊手，道：「那时候我刚醒，脑子有些乱。那些人说话又快又小声，我只听见什麽那位大人、礼物，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」
他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：「後来他们说的东西，我实在听不懂。」
「所以呢？」
赤烬理所当然地道：「所以我就懒得听下去了。」
沈安沉默。半晌，他才缓缓闭上双眼。
这家伙。堂堂七百年修为的大妖，即便後来睡了五百年，也不至於因为听不懂就直接不听吧？
赤烬完全没有察觉他的无言，笑道：「不过，既然你这麽在意，我倒是可以再努力想想。」
「不用。」沈安睁开眼，神情已恢复平静，不过眼底深处，多了一抹难以察觉的寒意，「这些已经够了。」
「够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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