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容易麽,就连现在说这些话都下意识的压低嗓音,怕被人听了去。
“谁要你这麽辛苦了,你可以用棍子或竹篾刮啊,大家都这麽刮的,听说还刮的挺乾净的,偏你事多,非让我给你一圈又一圈面巾纸,一年多下来我都数不清给你多少圈纸了。”
“怎的又突然算起账来,说好了以後赚了钱,分你一半,现在不能老是揭短,行,我造纸,肯定给你造出来。”真是怕了她,造纸问题能扯到擦PGU这茬来。
於是,那日开始,叶墨寻召集了村里几个汉子和半大小子一起造纸,说实话村里人对造纸不太感兴趣,主要是没太大作用,他们被困在深山里,哪也去不了。
这纸既不能拿出去卖银钱就是废物,别说可以拿来擦PGU,大家都是粗人,用棍子刮一刮拉倒,用啥纸哦。
世道太乱,他们只想苟着活下去,朝庭可能都不存在了,考功名什麽的,他们根本不敢想,自认也不是那块料,费那纸张做甚,他们不写字。
要不是宋家会分番薯和玉米给他们抵工钱,他们压根就不会来造纸,秋收完虽然b较闲,但也要进山打猎,砍柴。
好些人房子当时盖的仓促,不够住,就想着加盖几间,盖房子前可不得先烧砖,砍木头?
地基还没挖好呢。
“宋姑娘你们家拿那麽多粮食出来分给大家,回头你和坦坦够吃吗?”有汉子好奇的问,实在是宋家最近经常请人g活。
盖猪圈,挖陷阱等等,请人来g活都是拿粮食抵工,别人家都是互相抵工的,大家粮食都不多,谁也不愿意出粮食抵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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