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啥?”韩珞成睁开了眼。
燕皓迟疑了一下说:“可能良娣,就是这麽个表里不一的人吧。”
“在我们这些下人的眼中,良娣对公子,那真是情深义重——试问哪个nV子,能等一个对自己也许没有半点情分的人,等了整整四年呢?”燕皓挠了挠头说:“但是,陛下的旨意也确实是不可违抗。所以,良娣人前一套人後一套,也不能怪她。”
韩珞成闻言,沉默了,好半晌才开口:“燕皓,你还记得我们初回坤京,第一次去见桓微时的情形吗?”
燕皓点了点头:“当时公子特地租了一条画舫,只有公子、叶掌柜、寒风姑娘、船夫和我在上边。对了,还有那名……事後被人毒哑了的歌nV。公子提这件事做什麽?”
韩珞成照旧是闭着眼:“今天我从桓微那里得知,那名歌nV,不仅是被毒哑了那麽简单。”说到这里,他的声音竟有些虚浮:“那位姑娘,还被废了手脚,眼睛瞎了,也听不见了。”
“桓微说,她之所以能判定这一切都是萧兰君所为,还是因为那位姑娘嗅着兰花香、m0着箫管便啼哭不止……可是燕皓,你说,我该信谁呢?”韩珞成越说,越是迷茫。
燕皓闻言,也是惊恐万分,颤着声问:“这……良娣下手,竟这麽狠毒?那可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啊!”
“可是良娣又说,那是新月b着她抓的人,她自己也并未出手。一切只不过是因为,陛下需要知道我在g0ng外的全部势力。”韩珞成缓缓睁开了眼睛:“燕皓,我到底该信谁的话呢?我知道桓微是为我好,良娣也是真心实意,但是……”
“她们明明从未见面,却像是天生最不对盘的冤家。”韩珞成想到这里,突然不说话了。
燕皓见他这般,也不知该说些什麽。岂料他想着想着,却突然坐了起来,“欸”了一声,转过头来问燕皓:“你说,要不我乾脆引她们俩见一面,怎麽样?”
“啊?”燕皓呆住了,韩珞成解释道:“你看,桓微之所以对良娣印象不好,不正是因为她觉得良娣心肠歹毒麽?而良娣之所以想千方百计找到她的下落,不是因为陛下的旨意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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