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请问公子想通过什麽渠道来了解偲邸的信息?你真以为苍穹的讯息就是天外飞来的吗?”叶桓微冷冷地打断了他:“小玉是难得的忠心人,又有那麽好的机遇,也不会像别人一样惹韩珝偲猜忌,派她去怎麽了?”
“我知道她浑身是伤,知道她命不好,但这都是能让韩珝偲可怜她收留她、相信她的绝佳利器,公子怎麽就是不懂呢?”叶桓微越说越发激动起来:“难道公子觉得,派别人去,那人就不无辜了吗?”
韩珞成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:“我早就跟你说过,不该利用无辜之人。小玉此前是一直跟在我身边,但她并没有受到伤害,也没有直接参与我们所谋之事,不是无辜之人又是什麽?”
“况且现在她已经卷入了我们的大业,你再想把她列为无辜,也为时已晚了。这件事本可以有更好的人选,你却陷有功之人於险境,难道不是无耻无情吗?”韩珞成拍案而起,言辞激动,正如一把利刃,刺入叶桓微心中。
叶桓微被“无耻无情”四个字骂愣了,半晌才冷笑着低下头喃喃道:“原来在殿下心里,我是这麽一个人……”但她很快就抬起头直视韩珞成,冷冷地回击:
“公子以为,‘一帝功成万骨枯’此话,难道只是一句虚言吗?你看看大公子和二公子,为了争夺那个帝位,杀了多少人来铺路!而今我们只是刚刚开始,公子却因此事斥责我……”
她狠了狠心,说了句重话:“若是公子看不惯桓微的手段,你我便割袍断义,不必再共谋大业了!”说完,她把头一扭,眼睛分明已经红了。
韩珞成见她急了,自己也急了,在屋内踱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,又转过来坐下,想与她好好说自己的初衷:“桓微,我不是气你有手段,只是你不该把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姑娘推向火坑啊!”
“偲邸是什麽地方?韩珝偲是怎样多疑的人?若是他日一旦被发现了,又该如何自处?她本来就是个没心机的,根本就不适合那样的地方,不适合我们所谋的大事,你怎麽就放心让她去了呢?”
叶桓微闻言,也不答话,只是平复了一下呼x1,目视前方道:“於公子而言,天下人都是无辜的,都是不适合权谋的。小玉是才十七岁,但是殿下别忘了,这世间还有很多十七岁的姑娘。”
“她们不能为自己的命运挣扎,也没有资格抱怨,只是公子看不到罢了。公子心X纯良,小玉於你而言,是同行的朋友。但於我而言,只是一个下属。”说到这里,她的语气越发冷淡,让韩珞成难以接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