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韩珞成无法在这些人手里向弱势群T讨要回权益时,就必然有这麽一遭。最初还是喝酒、大哭、打砸东西。但後来再有这种情绪,也就归於沉寂了。
其实燕皓更愿意韩珞成哭骂发泄出来——正如那天唐境拂袖离去时,他在萧兰君和林琅面前的表现一样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把一腔愁情郁结五内,再熬出几根青年人不该有的白发。
“公子,别难过了。待会儿见到叶掌柜,就啥都能解决了。”燕皓所言,是安慰之语,却也是心里话:“叶掌柜最有本事,那麽多事她都解决了,这次也一定行!公子与其在这里闷闷不乐的,不如放轻松些,待会儿见到,叶掌柜也不至於担心公子啊。”
想到叶桓微,韩珞成顺了顺腰间半块珏上缀着的穗子,又把那半块珏解出来,握在手里,问道:“燕皓,你说小桓会利用别人吗?我是说,那些无辜的人。”
燕皓有些懵:他着实没想到韩珞成会问出这个问题,想了一想才道:“公子,不管叶掌柜会不会利用别人,初衷都一定是为了公子。她是公子的谋士,公子不是还常说,她是你的知己吗?既然是君臣,是知己,就应该相互信任,至少也得问一问再说吧?”
韩珞成苦笑着把刚才香香所言细细说了,又讲了自己的推断:“小桓虽然在京城的势力不大,但要是想带走一个成邸赶出去的家奴,好生将养,并非难事。况且她又时刻和小玉保持着联系,怎麽可能会任由她满身伤痕,还流落街头呢?”
燕皓一听也惊了:“天呐……这要是让外人知道,咱们成邸lAn用私刑,草菅人命,传到陛下的耳朵里,那还得了?”
燕皓的重点虽然偏离了韩珞成原本真正在意的点,但也提醒了他:现在他还不得宠,不引人注目,成邸出几条众人眼中所谓的“贱命”,也不会有人关注。但他日有人受指使来诬告,哪怕受害者只是几个奴隶,只怕也难撇清。
韩珞成不耐烦地r0u了r0u太yAnx:“我累了,歇会儿。晚饭我就不吃了,一更时分叫我。”
燕皓忙点了点头,服侍他睡下。直至戌时初刻再进屋时,却发现韩珞成醒着,也不着外袍,只靠在床边——不知道是刚睡醒,还是压根就没睡着。
韩珞成骑马到了蘅琨酒家,上了楼,却听闻一个声音:“老四,你怎麽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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