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境微微颔首,白思荃便问道:“若是四公子来问大人的伤势,在下该如何回答?”
唐境知道他要问自己和韩珞成的关系,但没料到白思荃是这般问法。
虽说白思荃已经帮助了他二人多时,自己也不好骗他,但想起韩珞成当日与自己所言,还是沉默了片刻道:“若是四公子问起来,白少爷如何答旁人的,就如何回答他吧。”
白思荃笑了笑说:“四公子一开始就知道大人的伤势,又如何待他同旁人一样呢?”
唐境模棱两可地说:“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我之所以被纳入文官的队伍,便是再也拿不起剑的架势了。否则,何必每次上朝都乘车,而不是骑马呢?”
白思荃思索片刻,点了点头:近日来许多风言风语,都飘到他的耳朵里了。皇帝这一道委任状,若说是改封文官,可说是疏远。但还加封了御前行走,摆明了就是唐境不适合再在御前护卫,但陛下依旧偏Ai,才赐了这个官职。
“所以,在他们的眼里和四公子的眼里,我的伤势并没有什麽区别。只不过一个是传闻,一个是真相罢了。”唐境淡淡地说:“因此,不管是四公子还是旁人问起来,共用一套说辞,又有什麽不对呢?”
白思荃点了点头,但却突然发现:他还是没套出韩珞成和唐境之间,究竟是和好还是分裂的真相。
正yu问时,唐境却起身了,朝他深行一礼:“此番多谢白少爷了。唐境还有公务,先行告退。诊金和药费,过会儿会有人送来的。”
白思荃也不好再问,忙起来回了一礼:“还请大人多多保养身子,恕不远送了。”
看着他的背影,白思荃摇了摇头:今年也真奇怪,给他送诊金的,都成为常态了。
这边韩珞成本来骑着马在g0ng外晃了两圈,突然想到要去杏林堂问唐境的伤势,但远远地看到唐境的马车,也就转身回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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