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佩翎正得意洋洋,韩珝偲的脸上却不见尴尬:毕竟他也算是得到了些信息,心下难免浮躁。况又以为较於韩佩翎,唐境与他在修例一事上观点相同,一定站在他这一边,於是只笑着说:“也好,那我先走了,你们聊。”说完,果真离开了。
韩佩翎就知道,韩珝偲纵有天大的事,也不会丢了那一张虚伪的笑脸和那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。当然,若他知道刚才唐境对韩珝偲说了什麽,就不会这麽想了。
谁知待韩珝偲走远了,韩佩翎便把他往後檐廊的角落里引——然而此时,韩珞成和许洲正在前檐廊的转角处交谈。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聊什麽,但是既然也在角落里聊,韩佩翎还是不知道的好。
於是乎,就有了最开始的那一幕。虽说走在公子前面有些无礼,但b起实际意义而言,的确不算什麽。
待韩珞成一离开,许洲和唐境便朝对方迎了几步。“许大学士。”“唐侍郎不必多礼。侍郎堂上高见,叫老夫刮目相看呐。哦,二公子也来了。”许洲假装才知道韩佩翎跟着唐境後头,朝他行了一礼。
“大学士。”韩佩翎素来对这个经常和裴家对着g的老头没什麽好感,因此此刻脸上也没什麽敬仰之sE,只礼节X地回了一礼,问道:“大学士也在此处,可是正与哪位臣工谈论修例之事麽?”
许洲礼貌地微笑道:“只是与昔日的门生,当今吏部的尚书闲聊了几句,不足为提。老臣家中尚有诗会,先行告退了。”“恭送许大人。”
许洲离开廊下,走到广场上接近g0ng门处,他的长子——也是同朝为官的五品刑部郎中许慕温殷勤地迎上来扶住他:“父亲,您不是不参与夺嫡麽?怎麽与四公子谈了这麽久?”
许洲捋了捋下巴的长须,笑起来很是慈祥:“我发愿不涉党争,不顾夺嫡之事,直到今日,也未曾改变。四公子与我长谈的,不是夺嫡,而是修例之事。你怕是看不出来吧?他居然已经在私底下写出了部分草案,隐而不发却是在蓄力,真真有楚庄王的风范呐!”
许慕温也有些诧异:在他以及绝大多数官员的眼中,韩珞成都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公子哥,再怎麽样,也强不过韩珝偲和韩佩翎。纵有上次一场发言,碰了钉子也就闭嘴了,没想到……
於是问道:“可是……修例一事,明显与党争有关,父亲与四公子这般攀谈,只怕也定下了些大事,算是站定立场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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