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碧环没料到,韩珝偲会突然站起来,拉着她坐到桌边,亲自给她上药。
“公子,你……”他抓着她的手腕,动作虽然霸道,却不失温柔,叫她想抗拒,却又不敢抵抗,只得乖乖坐在席子上,等韩珝偲松开她的手时,要去拿取药瓶时,才把自己受了伤的那只手缩回去:“公子,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韩珝偲见她如此固执,便也只把药瓶摆在她面前,眉眼缓和了些:“好,你自己来,我看着你上药。”
孙碧环极少被人这样看着一举一动,因此上药的动作也不由得拘谨了起来——尤其又当着韩珝偲的面,更显得有些笨拙。
韩珝偲看不下去了,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棉,抓过她的手来,轻轻地给她上药。
“公子……”“别动。”韩珝偲手中的药棉JiNg准地摁在她掌根那几条细细的出血口上,疼得她倒cH0U了一口气,也没再挣扎了。
“我会去跟良娣说一声,叫她管好手底下的人。”韩珝偲一边上药一边说:“以後若遇到了什麽委屈,或是受伤了,一定要来告诉我,别自己闷着哭,没人会替你出头的,知道吗?”
孙碧环嗫嚅道:“公子每天那麽忙,我还总生事,要公子来摆平……不如我还是离开这里吧,找份活计,能养活自己就成。”
韩珝偲突然抬头,对上了她一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,语气软和了几分:“你要是出去外边,再犯了什麽错,说不定这条小命就断送在外头了。偲邸虽然复杂,总归有我在这里。我既然救了你,就一定会保全你的。”
她争辩道:“但是,公子也不可能时刻都待在府里啊,万一公子总维护我,到哪天她们谋划好了,公子前脚出了府门,後脚就把我卖了,那我就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韩珝偲的唇角g了g:一是为她那天马行空的想象,二是为她的重点,居然是放在了不能见到自己上边,於是说:“那不如这样,你做我的妾,就没有下人敢欺负你,也没人敢卖你了。”
孙碧环听了这话,猛地把手一cH0U,嚷道:“不要!”
韩珝偲被吓了一跳,定了定神才笑着问:“为什麽不要?我可是当今陛下的嫡长子,以後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,你现在做我的妾,以後还可能是夫人呢!再不济,你以後也能在王府里安享荣华富贵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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