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说的是……二公子的良娣和小妾?”流风一时也有些诧异:陛下统共四个儿子,只有韩佩翎一人,房中竟有四个小妾。其中两位,可称得上是盛宠不衰。
但郡主乃是朝廷诰命,她家的宴会,都只有上流官员的正妻和子nV才可出席。何况妾室在府上的地位,无异於奴婢,怎麽能出席宴会呢?这二公子,着实是过了些。
她点了点头:“他呢,最喜欢聪明的nV人--最好不要太聪明,小聪明就够了,否则他把控不住。不仅要聪明,还要长得好看,这点b聪明更重要,毕竟枕边人跟军师,还是有区别的。”
“我能看得出来,那个唯诺守拙,妓院出身的,b那个会说话懂调笑,家奴出身的,更受韩佩翎待见。”叶桓微回想起当日的情形,不由得更多了几分把握:“而蓝锶呢?她曾混迹於g栏,最会看人脸sE。但她偏又读过书,便也能多几分争宠的成本和闺阁中的算计。”
她又偏过头去,看着桌上写了一半的戏文,叹了口气。
“但愿她能得偿所愿,也能完我心愿吧。”
韩珞成这边走出了梨花台,不想早早回府,便进了g0ng,果真到上书房找韩瑜卿去了。
“四哥,我听说……你和唐侍郎生了嫌隙?”韩瑜卿早已听说了许多风言风语,自然也听说了那些奴仆议论自己和卢素钧的事。但b起自己身上的流言,韩瑜卿更在意唐境和韩珞成之间,是否真因他的那些破事儿决裂了。
韩珞成苦笑着说:“你不必放在心上,我们俩是因为政见不合,迟早会有这一天的。”说完,他坐在了书桌旁的软垫上,把玩起了桌上的跪羊镇纸。
韩瑜卿走到主位前坐下,又从身後的柜子中取出一个瓷杯,给韩珞成倒了一杯茶说:“四哥,我要去游学了。”
韩珞成抬起头来,有些讶异,但很快转为欣喜:“也是,你都十六岁了,正是时候。你此去访查民生,了解民情,也好为今後参政做准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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